她就像是天生的领导者,不可一世,骄矜桀骜。

主导是她的权利,臣服是别人的义务。

“好。”

墨薄宴乖乖地朝她走来,那蚀人心骨的偏执在他眸中炽炽地闪烁。

他一走上前,烛光照耀,帝歌就看到眼前漂亮的男人穿了件纤薄的白衬衫。

修长白皙的腿上夹着黑色的衬衣大腿环夹。

华美精致的脸上还佩戴着一个禁欲感十足的金色单边圆框眼镜。

细细的链子垂落在脸上,妖孽得惊艳众生。

帝歌美眸一抹,眼中更升起兴致。

不得不说,他这身装扮真的取悦到她了。

帝歌抬着双眸,宛若女帝审视宫中新来的男宠一般盯着他半晌,唇角上的笑意染上抹满意。

“歌歌,喜欢吗?”

墨薄宴捕捉到少女眸光洋溢的炽热,他随手放下烛台,赤着双脚走向她。

漂亮的面容上在少女肆意打量的视线下染上抹羞人的红晕。

“还站着干什么?”

帝歌抬着美艳绝伦的面容,弯起潋滟红唇,强势得诱人臣服,“快过来吻我!”

他的歌歌,他的爱神在命令他要吻她。

这种被神明支配的满足让他体内的偏执因子都得到了极致的兴奋。

“好。”

墨薄宴满身虔诚地捧着她姣好瑰丽的脸蛋,薄唇吻住了她诱人的红唇。

瞬间,一股更为疯狂的偏执的情愫疯狂地攀爬在他的眉眼上。

帝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反攻为主,哪怕只是一个吻,她都要强势地主导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