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从他五岁那年,被一群穿着奇怪的白红色制服的绑匪绑到一生化实验室那刻起。

他就知道——

光,永远都无法照射他的身上。

数不清他的双手被多少药剂注射。

数不清每天被抽了多少次血。

做了多少次检查,吞了多少苦涩难咽的药。

如果他有一点反抗,电击,棍打各种折磨逼迫他顺从。

每天被绑在冰凉的试验台上年幼的他,都会听到上方响起冷血的声音。

“型号为z-0实验品,第3719次药物实验开始。”

“实验品试图逃走,电击。”

直到某天,一如既往地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的纤长漂亮的少年在注视新的药剂后——

突然手脚剧烈颤抖,旁边的心跳图不断地往上飘升,紧急的嘀嘀嘀声响彻不停。

“z-0全身抽搐,心跳跳动过快,镇静剂!镇静剂在哪里?啊——!”

少年睁开了异瞳,右眼瞳上闪烁着幽绿色的星芒状。

一瞬间,整个实验室响起了惨不忍睹的凄厉尖叫!

“滴——”

自动门打开。

一全身赤着,苍白的肌肤上星星点点沾着如鲜红的花瓣绽放的血迹的绮丽漂亮的少年走了出来。

“”

他右眼瞳仍流转着诡异的幽绿色的星芒状的图案,苍白精致的面容上一片死寂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