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她就是心疼自家小宝贝的身体才刚刚恢复。
所以才不想带着他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冒险!
结果他倒好!
一醒来就马上偷了她的战机跑了过来。
完全无视了她为他安全着想的心意!
帝歌盯着墨薄宴,娇甜的嗓音布满冷厉,“小夜莺翅膀长硬了是不是?还是说鬼门关没闯过瘾,想再闯一遍就不再回来了?”
“我可要提醒你,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就给我恃宠而娇!”
她精致绝美的眉眼上缀满暗色的寒意凛然,“不然我之前是怎样宠你,照样是怎样冷落你!”
现在她的腰身被墨薄宴紧紧双臂箍住。
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上还留有颜色极深的红色印子。
不管怎么看,被压制,受控的一方都像是她。
但很快,只见那俊美精绝的男人一扫刚才汹涌迸发的黑化乖戾的气场。
“不是歌歌”
墨薄宴浓密的长睫半垂落。
有着几分苍白之色的面容瑟缩又委屈地贴在她的颈间。
他难受地放低声音,缠紧她的腰身,如同陷于一场噩梦般害怕不安地轻喃,“我一醒来发现你不在了,我以为你丢下我了,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是歌歌什么都不说,突然喂下我安眠药,让我晕睡过去,我真的吓到了我以为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让歌歌生气,丢下我了”
墨薄宴幽黑蝶翅的长睫,在她面前轻微颤栗,越来越低的语调越来越低弱。
缠绕她腰身的双臂随着他话音,越发颤个不停。
前几个小时还透着鲜活诱人薄红的脸颊,如今苍白一片。
看来,是被她的怒火和警告给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