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薄宴将她拉回来,看着她难得娇羞的一面,轻笑了一声,“这习惯可不好。”
“哼,怎么了?”
帝歌板了板小脸,想要做回之前强势冷艳的一面。
但现在她因为刚从情绪失控,以为墨薄宴又会在她面前消失,眼眶红了一圈,现在凶巴巴的样子,看上去不但不吓人,还很可爱。
“没什么。”
墨薄宴看着她奶凶的一面,唇角上的笑意倏然加深,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
哼!
帝歌鼓了鼓脸颊,往他的脸颊捏回去。
“咳咳咳!”
已经被绑在沙发上足足好几个小时的老人看着他们打情骂俏,终于忍不住了。
真相终于解开了!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凭他们两个实力这么强悍的人,会来得这么晚的原因了!
敢情就是一路上亲亲搂搂,把他这个孤独的老人给抛到脑后了!
真的是好奇啊(╯‵□′)╯︵┻━┻!
敢情是欺负他这个孤寡老人和一只同样孤寡的神鸟。
默默被点名是孤寡的神鸟:嘤?
“老伯伯,你怎么不好好在岛上待着,被人捉到这里来了?”
帝歌望向老人,回归处理正事的强势一面。
她美目微眯,似笑非笑地看他,“是有谁向你通风报信了?”
“你上次能量失控,我这边是能感受到的。”
老人对上她似乎能看穿人心的眼睛,神情不慌,声音稳重沉冷,“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吧。”
“不急,还有一件事没做。”
帝歌握着小镰刀,转身看到地上已经血肉模糊的查尔斯,撇了撇唇,嫌弃,“好丑,这件作品不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