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笋啊!
这又是整哪一出啊!?
乔稚晚盯着边承受美人亲吻边炫耀看向自己的男人,太阳穴阵阵跳着。
“美人!你别被这家伙给骗了!”
她激动地指着墨薄宴,秀丽的脸上都是一片被遭受过茶艺小达人毒打的纯真,“我亲眼看到了!他根本就没哭!他是装出来的!你看他,还冲我挑畔!”
“歌歌,我没有”
墨薄宴伸出手,紧紧地环绕住帝歌的腰身。
整个人软绵又依赖深重地埋入她的怀里,小奶音委委屈屈,“她在说谎,她想陷害我。”
乔稚晚:“???”
“我我说谎!?”
乔稚晚气笑了,她咬唇,更激动反驳,“你开什么玩笑!我和你不过才刚认识,我干嘛要陷害你?”
“因为你想抢走我的歌歌!”
一瞬间,墨薄宴美得惊为天人的眉眼迸发出极其骇人的阴森寒郁。
每个字眼都透出异常的冰冷。
是是错觉吗?
乔稚晚愣住了。
刚才有那么几秒,她好像看到了那个男人右眼瞳上一闪而过的幽绿色的光泽
“歌歌是不能被抢走的,谁都不可以抢走我的歌歌”
不等她回神,墨薄宴已软软地枕在帝歌的肩头。
半边脸埋进她柔软的颈间,眼尾通红,胸膛有些激烈起伏。
看样子,像是遭受了巨大的刺激,整个人身子轻颤,脸色透着让人怜惜的苍白。
“我要听歌歌亲口说,歌歌是不会被抢走的,你永远是我的。”
他长睫垂落,无力地垂在帝歌的颈间,声音放低,“歌歌如果要离开我,我就去死”
“你敢去死试试?”
怀里的宝贝已经“死”过一次了。
帝歌无法接受,并发誓绝对不会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