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了歌歌离我远点,不然会传染”
他难受地裹着身上的薄被,硬撑着身体,正准备往旁边的位置移去。
“过来!”
帝歌皱眉,抬手将他一把捞在怀里。
她一触上他身体烫得吓人的温度,神情马上升起自责紧张。
真的是色字上头!
怎么就忘记了她家的宝贝才好没多久,还需要好好调养。
但她却这几天都失控地带着他不节制的
甚至第一晚她还任由他淋了冷水澡,一整夜都在浴室
“我真不是人!”
帝歌神情凝重,美眸泛出冷色,恶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声。
“歌歌没事的,让我躺一下就好了。”
见她自责,墨薄宴乖乖地将头枕在她的肩上。
即使身上染起高烧的滚烫,难受得胸膛上下起伏。
但他仍温柔安抚她,“以前我发烧的时候,都是一个人躺着,我已经习惯了。”
以前那段被墨家当成怪物的日子,每次身体不舒服。
他都是一个人缩在幽暗狭小的房间,裹着仅有的衣服。
浑身冰冷地缩着小小的身躯,难受地熬过去。
这些痛苦,早已就是家常便饭了。
因为高烧,墨薄宴眼眶已透出红意,濛濛的水光在瞳中打转。
他声音脆弱无力,“我真的可以歌歌不要担心。”
“不行!”
帝歌想也不想,一手抱着他,一手摸着他发烫的额头。
她嗓音郑重,“以前你要忍,是因为没有我,但现在我在你的身边,你再也不需要自己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