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司屿目光一转,看向帝歌怀里的墨薄宴。
他细细的双眉我见犹怜地往下耷拉,声音低低,“小鱼年纪还小,不懂事,冲撞了小哥哥,真的很抱歉唔!”
说着,突然神情痛苦地捂着胸口,唇角上缓缓地流出丝鲜血,整张小脸多了抹苍白。
洛司屿可怜兮兮地看着帝歌,软声,“痛痛”
“很痛?”
帝歌看了一眼小戏精,只抬手拿起他掌心上的药丸,微微一笑,“多喝热水。”
洛司屿:“?”
“唔”
情绪稳定下来的墨薄宴突然在帝歌怀里轻轻闷哼一声。
“歌歌,我渴了。”
他往后扬了扬脖子,撒娇地枕在她的颈间。
这个姿势,突出他修长的脖颈线条流畅,喉结精致锋利。
随着他不经意地滚动喉结,性感的魅力勾人心扉。
洛司屿:“??”
这他喵哪像个正常的病人,分明就是个在故意装病,诱骗女王的狐媚子!
嘤嘤嘤好气啊!
洛司屿咬牙,他暗暗发誓,一定会找到机会,拔光这个狐狸精的毛!
“好,我去给你装一杯。”
刚吃下解药,喝完最后一口水的帝歌起身。
她身披着跟墨薄宴同款的黑色睡袍,低腰,往他的额间吻了吻,“乖,躺好等我。”
“表现好的话,等下用你最喜欢的方式喂你喝水。”
她抬着指尖撩了撩他最敏感的耳垂,神情纯欲妖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