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
墨薄宴收起了唇角边的笑意,气势逼人锐利地睥睨他,字字慑人,“歌歌是全世界最好的人,她一点都不冷漠!”
“她为了还最小的妹妹一个公道,不惜催眠次数挥霍过度,精力不支倒下!”
他冷冷地盯着愣住的洛司屿,“她原本好好的在惩罚商场里得罪她的人,却因为一个小女孩哭着找妈妈,她放走了所有人!”
“她在北美第三分区,有一个受伤严重,唯一幸存的孙子被关在地牢的老人哭着想跪地求她,求她去救人。”
墨薄宴冷声,“但她拒绝老人下跪,并把珍贵的药送给他治疗伤口!”
“还有那些被捉去改造,被关在地牢里的北美第三分区平民,明明她只需要救走养父就可以了,但她却转身解救所有与她毫无关系的人们!”
“我的歌歌是有感情的,她不冷漠,如果她像你嘴中是个冷漠的人,你早在前几年,就死在了人贩子手中了!”
他睨着洛司屿,矜贵冰冷,“她如果真的厌弃你,刚才你违背她的时候,早就没命了,还会纵容你呆这里吗?”
“你说你喜欢她,说认识她的时间比我早,但你却从来没有了解过她!”
墨薄宴笑了笑,眸底一片嘲讽薄凉,“像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说爱她?有什么资格不服她不爱你?”
“因为你不配!”
他冷漠锋利的声音,字字裹着残酷无情。
如同一把把小刀,直往洛司屿的心里捅去。
“我”
洛司屿被说得哑口无言,苍白的脸上一片灰然。
他无力地双脚往后踉跄,心口像是被绞在一起,痉挛般抽动,疼得紧紧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