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歌双手环胸,一扫脸上的紧张,冷漠的眼神盯着墨薄宴,“我是爱你宠你,但并不代表我能纵容你为了达成目的去把自己弄伤。”

“不是的歌歌我没有”

墨薄宴对上帝歌冷漠的眼神,心下大慌。

漂亮的面容一片苍白,眼尾通红,瞳仁上浮起水光。

“你相信我,我没有”

他带有哭腔的小奶音微颤,想抬手抓起帝歌的衣角,。

被她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很可惜告诉你,你这招苦肉计失败了。”

帝歌看着自家宝贝难过的样子,虽心痛,但同时她也很气愤他这种行为。

她别过脸,语气冷得不行,“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给我回去房间好好反省,药也别想让我帮你”

这时,帝歌注意到放在灶台上旁边已经被烧成焦黑色的一盘东西,愣了一下。

“我说有事情在忙,没有去接歌歌放学,不是忙着去故意弄伤自己,是想亲自下厨房,给歌歌准备午餐”

“结果是我笨手笨脚,不但没把午餐做出来,还差点把歌歌的厨房”

站在她旁边的墨薄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眶通红,越来越低的声音充满难受委屈。

竟然是这样

是她错怪宝贝了。

闻言,帝歌刚还冷漠的表情瞬间缓和下来。

她自责心疼地握向墨薄宴的手,“宝贝,很疼吧?来,我去帮你上药。”

“不用了”

墨薄宴轻轻挣开帝歌的手。

他眸子垂落,长长的睫毛遮住瞳中湿润的泪光,沙哑的音节透着破碎,“让我疼死好了,我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别闹!”

帝歌皱眉,上前一步,再次握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