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承远下意识反抗。
但他比不过阎王的力气大,一下就被轻而易举地压制住,掀起了被子。
只见手下英俊的男人雪瓷般肤白的两边腰侧上。
好几个位置都清晰地看到淡淡的淤青。
“都是因为你。”
帝承远羞恼地咬紧下唇,难为情地抬着手臂挡住自己的脸,闷声骂他,“阎王,你就是个狗东西!”
挨骂的阎王也不恼,反而邪气地咧嘴一笑,打量他腰上的伤,沉声,“我的大少爷怎么那么娇气啊”
“明明都没做什么,就娇气成这样了?”
阎王伸手,带有枪茧的手抚了上去,眸色深浓,“这可难办了”
狗东西又在乱说什么!
帝承远面颊透红,“你别碰我。”
他奶凶奶凶的,“麻溜的滚出去,我要休息。”
“那可不行,还有两样事情没做,不能滚。”
阎王从床头柜里拿出药膏,笑着贴向又羞又气的帝承远小娇夫的耳边,“来,我帮你涂药。”
“不用,我自己来”
帝承远下意识地红着脸拒绝,但没等他说完。
阎王已经凑上来,低沉的语调充满危险,“大少爷最好乖一些,不然的话可就危险了”
狗东西不是人!
帝承远抿紧唇,气恼地鼓了鼓脸颊,瞪着他。
阎王拿着药膏,只扬着唇角,邪魅地看着他,然后突然身子一动。
帝承远马上怂,他咬牙切齿,“行,我同意你帮我涂药,但你答应我,你不准乱来。”
他羞恼地抿紧唇,翻了翻身,乖乖地在床上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