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回手,垂眼,“歌歌让我滚,那我滚好了,我听话”

“这位墨先生,原来这就是你经常惯用来缠住帝主席的苦情戏吗?”

逐渐失去耐心的徐梓安忍不住了。

他转身,俊秀的面容含着浅笑,盯着墨薄宴,话中有话,“真是精彩,在下第一次见,都忍不住叹为观止,只是墨先生不觉得这样下去,会显得自己很无理取闹吗?”

“还有,帝主席获奖这种大喜的日子,要送肯定要送像红玫瑰这种有美好寓意的花才对。”

徐梓安微微一笑,温和的语气看似毫无攻击性,“黑玫瑰虽美,但在这种大喜的日子里相送,恐怕有些不吉利,万一给帝主席带来不好的运气就不好了。”

他反问,“你说是吗?墨先生。”

“你真的不了解歌歌。”

面对挑畔,墨薄宴将茶艺小剧本先收好。

他直视徐梓安的眸光冷又锐利,气场强大,“黑玫瑰优雅神秘,是最符合歌歌性格的花,你连这点工作都没准备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先生有什么底气质疑我的礼物?”

徐梓安一下被哽住,“你”

很快,他再次笑了笑,抬眼反击,“虽说如此,但是帝主席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你的花,甚至我刚才还听到,她叫你拿着花滚回去,想必,帝主席真的没有像你所说这么喜欢。”

“帝主席,红玫瑰虽没黑玫瑰神秘优雅,但它代表了美艳美好,是适合帝主席的花。”

徐梓安转眸看向帝歌,将手中包扎精美的红玫瑰往前一递,笑容温柔,“送给你,我最敬爱的帝主席。”

这该死的人!

竟敢在他面前送花给歌歌!

墨薄宴盯着徐梓安,俊美精致的面容奔腾出浓烈的戾怒,眸里一下迸射出森寒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