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一卓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深情脉脉,“灼哥你就放心飞,有事自己背。”

“只是灼哥你要小心女神的追杀,别还没开始就被咔嚓哎呦!”

秦灼狠狠地踹他一脚,气得冒烟,“放你的螺旋屁!我是瞎了眼才喜欢这个狗男人!”

董一卓摸着被踹的屁股,嘤嘤嘤,“那为什么灼哥你要帮情敌说话啊?你不是该高兴附和才对吗?”

“我不是帮,我只是看不顺眼这些人而已。”

秦灼扬了扬下巴,英俊桀骜的脸上坦坦然然,“我喜欢的,我就会拼尽一切去争取,什么诋毁抹黑下三流的手段,我可看不上眼!”

因为自家宴娇娇宝贝想她将那捧黑玫瑰放在理事长办公室。

这样就可以在学院看着这些花就能想到他了。

“来,再给我喵一声。”

牵着他的手走到门口,帝歌挑起他下颌,邪气地弯了弯眉眼,“喵一声我就答应你。”

墨薄宴枕在她颈间,乖乖糯糯地听话,“喵”

真乖。

帝歌揉了揉他的脑袋,捧着他送的黑玫瑰,拧开门走了进去。

此时午间,厚厚的窗帘没有打开,房间陷于一片幽暗。

桌上刚好放着一个花瓶,帝歌走过去,将花刚刚一放好。

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声门锁的“咔嚓”声。

“宝贝,你干什么”

帝歌眉梢轻扬,正转身。

却一下猛然被他双臂紧紧缠绕她的腰间,牢牢抱在怀里。

墨薄宴对准她微张开的红唇,吻了上去,纠缠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