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我有旋鸢琴证明我是弦月帝姬,她除了脸上那一抹曼珠沙华的花纹,还有什么能证明?”

这话一出,现场有了点动摇。

阮卿卿欺负他们理事长是一回事。

但理事长真的是不是弦月帝姬,他们一时之间不敢笃定。

毕竟旋鸢琴在阮卿卿手里,那是证明弦月帝姬的身份最关键的证据。

“就算现在来了这么多各界大佬又怎样?说不定都是帝歌花大钱请过来,做戏给大家看而已。”

眼见有人动摇,阮卿卿挺直腰板,瞪着眼前慵懒霸气地站着的帝歌,神情恢复得意。

她理直气壮,“除非有隐月阁的人来了,证明帝歌才是真正的弦月帝姬,否则光凭她脸上的花纹和那些人说辞,都不能信服!”

话音一落,刚集体单膝跪下的大佬们嘴角不禁浮出笑容。

“哦,让我瞧瞧是哪个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丑八怪敢这么放肆。”

君九辞优雅地缓缓起身。

他把玩着手中的红色鹤纹折扇,狭长勾人的凤眸转向睨着阮卿卿,轻轻笑了一声。

“隐月阁在此,看清楚了吗?”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块精致的金红色凤凰腾月的宫牌。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隐月阁”三个金色的大字!

轰——

全场都像是被一道雷劈了下来,耳里嗡嗡作响,有些懵然回不了神。

“什么”

阮卿卿看着君九辞手中的隐月阁宫牌,瞬间僵在原地。

君九爷竟然是隐月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