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酥酥软软的身子,乖乖地仰着头,将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双唇送上去。

顺着她满是红色印子的天鹅颈,细细吻着。

直至来到唇上,带着她喜欢的技巧,来取悦她,夺回她的注意力。

“宝贝还有力气来折腾吗?”

明明刚才都要流着泪,向她求饶呢。

帝歌轻笑,一手霸气揽住他的腰身,将他往自己怀里一带。

反攻为主,一下加深了这个吻。

“唔,歌歌”

成功夺回帝歌的注意力的墨薄宴双臂缠绕着她,像个行走的小缠精。

张唇,追逐着她的力道,纠缠厮磨。

“刚才的表现,歌歌满意吗?”

墨薄宴抱紧帝歌,异瞳潋滟出炽热的幽火,燃烧着疯狂的偏执病色,“如果歌歌不满意,我们再来”

真的跟歌歌做这种事情,怎么就不会腻呢?

好想就这么跟歌歌绑在一起,日日夜夜都要纠缠一块。

“歌歌,再来,还想要”

墨薄宴抬起莹润白皙的漂亮容颜。

因为刚刚经历完一场淋漓尽致的运动。

如同灌溉得满满的娇花,而脸颊透出淡淡的粉色。

此时,他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那件女式古风的嫁衣外套,衬托之下,散发着雌雄莫认的诱人娇态。

“停,先休息一下。”

帝歌伸出食指,轻轻抵住墨薄宴,美目流转,自带女帝般桀骜不驯的强势,“我先处理一些事情。”

之前那次她没抵住墨薄宴的诱惑,一下玩的有些狠,就把他弄得发起低烧。

帝歌不想墨薄宴生病,她舍不得。

所以即使现在被他撩拨得难受,但还是一脸神情自若地压制着,没有露出一丝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