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变化落在墨薄宴的眼里,刚才被她灌溉宠爱出来的媚色一下瞬失,神情黯然。

如同一朵娇艳绝世的花儿一夜枯萎,失去所有光彩。

“你以为我蓄谋已久在你身边,目的是为了害你吗?”

他无力地扯了扯唇角,苦涩一笑。

刚还在俊美精致的面容上环绕的红晕,此时已被苍白取代。

“你错了,我蓄谋已久在你身边,目的是为了爱你。”

猎人把自己伪装成猎物,送到另一个猎人手中,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她这个人。

包括现在藏起来的秘密,都是为了爱她,保护她,才这么小心翼翼,处心积虑。

墨薄宴抬着浅浅淡淡浮起水雾的眸子,望着帝歌,声音暗哑消沉,“歌歌,我坦白了,你还会不会要我?”

因为我触碰到你的底线,你会生气。

“但你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墨薄宴苦涩难过地扯唇一笑,声音极轻,“我只有你了”

帝歌眉眼一凝,猛地抿了抿唇。

不管再怎么生气,哪怕底线是已经被触到了。

但眼前的人一难过,她似乎就没办法继续态度强硬。

帝歌自嘲地笑了一声,摇头。

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代价。

它能让你品尝到万丈红尘的美好。

也能让你狼狈得舍弃一身底线,不能再铁石心肠,他一难过,你就要妥协。

像是神明不再是神明,她是有了七情六欲的凡人。

“说吧,你要坦白什么?”

半晌,帝歌抬眸凝视墨薄宴,眼底虽仍还有些凉意,但声音语调有了一点回温,“我要不要你,视你的表现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