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哪个正常人会喜欢同性啊,喜欢同性的都正常不哪里去!”
周围不管是来看病的人,还是这里的护士医生。
都用着厌恶的目光望着站在中间的帝承远,如同看着一个异类似的。
他们每一句难听的话,杂着记者们直接尖酸的一个个提问,像一把把锋利的利箭,朝着帝承远的身上射去。
“妈妈,天使哥哥怎么了?”
曾经害怕打针,被帝承远耐心用糖果哄过的小孩懵懂好奇地抬头望着家人,“为什么他们都好像在骂天使哥哥?天使哥哥做错了什么吗?”
“他就错在喜欢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小孩子的妈妈把他抱起来,捂住他的眼睛,“我们赶紧走,以后都别来这间医院了。”
“帝先生,请你回答!”
“哑巴了吧?都不会说话了?也是,我如果是他,早就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那些人见帝承远沉默,非但不放过他,逼得越来越近,仿佛他爱一个人,就是犯了滔天大罪。
有个记者逼近他面前,声音尖锐,“帝先生,请问这场关系你是自愿发生的吗?还是说你是被人所迫?”
“怎么了?”
帝承远缓缓地垂下手,握紧,抬眸,眼尾弥漫着通红。
他语调平冷,直视众人,“你们在质疑什么?我喜欢他”
“是我喜欢他,我狼子野心,勾引他,不关他任何事情。”
突然,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猛地响起。
只见阎王踩着黑色军靴,一步步穿过人群,坚定有力地走到了帝承远的面前。
他转身,宽厚结实的后背为他挡住了一切流言蜚语。
他扫视众人,一字一顿,“你们有什么就冲我来,别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