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可是宝贝宴宴”
帝歌有心逗他,佯装无辜地红唇弯了弯,清甜的声音一片娇软,“小弟弟看上去才十五六岁,活气满满的,确实是挺可爱呀。”
“嘶拉——”
幽暗狭窄的空间蓦地响起了一道裙链拉开的声音。
他大掌托着她,偏执地把她禁锢在自己怀抱范围内。
惩罚似的顺着她领口敞开而露出的脖颈,像是闹别扭的小狼狗,张着尖尖的小虎牙,一路啃咬,留下一个个痕迹极深的牙印。
像是要以这种方式,在她身上布满各种专属于他的标记才肯罢休。
“说了不准夸其他男人!多少岁都不准夸!”
墨薄宴偏执属性被激发,深重的占有欲冲散掉他刚才隐忍装出来的淡定。
现在俊美的面孔都布满沉郁的暗色。
“帝歌姐姐只能夸我,只能夸我一个人”
他大掌箍着帝歌的腰身,将她抵在墙上,炽热的唇吻上她的眼睛,“帝歌姐姐的目光,是我的,只能看我一个人。”
“帝歌姐姐的嘴唇,是我的,只能吻我,念我的名字。”他一路往下,吻上她的红唇。
他的吻带有深重的偏执,一路炽热落下,每一个字都充满惊人的执着,“也是我的,都是属于我的!”
“嘶!”
随着他的吻,帝歌有点吃痛地不由美眸眯了眯。
突然就有点后悔。
她怎么就被墨作作传染,开始拿起小作精剧本,变成帝作作了。
“好了,宝贝宴宴。”
帝歌不作死了。
她恢复正色地勾住他的脖颈,强势又宠溺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哄他,“别生气了,我再也不夸别的小弟弟了,只夸我家的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