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母揪着他耳朵更用力了,“怎么没见你考试给我争取拿个六十分?每次考试只有十分,你有本事就多拿个一分啊!”
耳朵被揪的高高的韩喻年嘤嘤嘤,“妈!妈!放手,这里人多,给我点面子哎呦!”
“面子没有,给你一巴掌要不要?”
韩母揪他的耳朵更厉害了,“我要是帝小姐,选一百遍都是选墨家少爷,人家标标准准一个优秀美男子,要不是我结婚了,我都馋了。”
一旁的韩父:“?”
“好了好了,别闹了。”
帝歌无奈又宠溺地抬手挽住墨薄宴的手臂,轻声哄道,“乖,我们回去,回去了,你想听什么,听多少,我都说给你听。”
“哼”
即使在闹别扭,但墨薄宴也不舍得甩开她的手,只抿着唇,模样看上去更委屈屈了。
又来了又来了。
墨醋醋披着小奶狗的皮带着茶艺小剧本来了。
眼见周围凝视她的目光全都多了几分妈妈心的责备,都在无声诉说她是个渣女,怎么能让这么漂亮又奶的宝贝受委屈呢!
“骚话留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再说,现在”
帝歌抬手,众目光下,握着墨薄宴的肩膀,往他紧抿的薄唇上吻去。
“唔”
墨薄宴被她拥在怀里吻着,眉宇上的消沉委屈瞬间消散下来。
他搂住她的腰身,微张着唇瓣,任由她攻陷纠缠。
宴厅灯光倾洒,天作之合的一对壁人接吻的场面美好又神圣,冲散了不少刚才假千金插曲一事的不愉快。
“奥力给!”
乔稚晚双眼发光,土拨鼠尖叫,“呜呜呜我的cp发糖了!不拍照留恋不是人!”
说着,她就要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