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马上迈着短短的小腿,哒哒哒地走到阎王面前,仰着着急的小脸,“另一半生气了,您不能直接晾着对方不管,您要追上去,亲服他!”
阎王:“?”
他听到啥了?
另一半???
还t亲
“扯淡呢!!!他不是”
没等阎王说完,那边站在一整排卫生棉面前的墨薄宴为难地蹙了蹙眉,不知所措。
他只好重新走了出来,直接掏出自己的黑卡,“帮我把所有的卫生棉都包起来,我全买了。”
种类这么多,他也不知道歌歌需要哪一种,干脆全买下来,让歌歌慢慢挑好了。
宠妻墨爷这么想的。
但对面两人的表情却是一个比一个垮的厉害。
“卫卫生棉?”
阎王瞪圆双眼,望着墨薄宴,终于后知后觉悟了,“你说的特殊用品就是这个?”
“不然呢?”
墨薄宴看傻子的眼神,“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龌龊?”
“”
阎王在百般复杂的心情下,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无数情绪交织下,千言万语酝酿中,最后只剩下一个字,“操!”
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个东西,亏他还这么好心地去安利种草,结果脸都要打肿!
“要不是你不早说出来,老子还以为你要买”
阎王瞥了一眼旁边放满各种儿童不宜的货架,磨了磨牙,开始有阴影了。
“刚才我说的那些东西,都全部包起来。”
墨薄宴懒得再看阎王,转眸,淡声对石化中的收银台小妹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