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她十足像一个诱人不自知的妖精,睁着妩媚的双眼,轻轻眨了眨,撩人的声音充满无辜,“洗澡不是需要脱衣服吗?”

“但是现在”

墨薄宴眼睫带有些慌乱地垂落在地上,声音更加嘶哑,“现在你特殊时期,我不能”

“不能什么?”

帝歌赤着双脚,如同美得张扬美艳的妖精,一步一步走向眼睛望着地上的墨薄宴的面前,眉眼涌上了趣味。

坦诚相见这个东西,都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宴宴宝贝还是这么纯情。

真是可爱,不rua不是人!

“宝贝,快说说看,不能什么呢?”

帝歌红唇微微一勾,抬起手,微凉的指尖挑起他的下颌,然后一点一点地顺着他的下颌,滑到了喉结。

她满意地看到他在她的指尖下喉结用力地滚动了一下,笑意不由一深。

墨薄宴喉结滚动,一把握住帝歌作乱的手指,板了板脸,奶凶奶凶,“歌歌再不老实,等你的经期结束了,我就让你的腰离家出走!”

闻言,帝歌更饶有趣味地挑了挑眉。

“好呀,谁怕谁。”

帝歌反手地从墨薄宴的掌心中抽回手,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胸膛。

她红唇贴向他滚烫的耳畔,吐气如兰,“看到时候,是我的腰先离家出走,还是你先求饶。”

“好好好,先洗澡,别着凉了。”

墨薄宴投降般地弯腰抱起帝歌。

在她笑眯眯的目光下,红着脸颊,帮她脱了衣物,放入了温水中。

做完一切后,他绷紧着身子,正想走出去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