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歌:“?”
她没有,她不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宝贝宴宴乖乖的,别听她们乱说。”
帝歌眉眼笑弯弯地捧着墨薄宴有些发沉的脸颊,啵啵啵地往他唇上亲去,“我和伯兰特只是普通朋友,商业的合作关系而已。”
“伯兰特?”
墨薄宴眉梢微挑,嗓音低沉,“歌歌叫的可真亲密啊”
帝歌:“?”麻了。
醋坛子的心,海底的针!
“哪里亲密了,就是一个寻常的称呼。”
帝歌眨巴着清魅动人的双眸,勾着他的脖颈,贴向他耳旁,“宝贝宴宴,还有老公这个称呼才是最亲密的,唔!”
她话音刚落,半张开的红唇再一次被对面的男人偏执十足地吻了上去!
帝歌纤美的后背贴向微凉的墙壁,身前贴着男人滚烫无比的怀抱,被噙住的双唇正被他炽热强烈地厮磨。
“以后不许再瞒着我偷偷种桃花了,一朵都不许!”
一吻完毕,墨薄宴紧紧双臂环绕着帝歌的腰身。
占有欲爆棚地将她抱在怀里,这股偏执的力道像是要把她融于血骨中。
他气场微冷,声音发沉,“不然来一朵我就掐死一朵,谁都没有任何情面!”
帝歌被他气鼓鼓的样子给逗笑了,一脸宠溺,“好啦好啦,小醋包你说的算。”
本以为这位小醋包听了之后,会缓和一些。
但是,墨薄宴突然话锋一转,“歌歌,帮我脱一下外套。”
嗯?
怎么突然要脱外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