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人好凶”

墨薄宴的双眸一下氤氲出水雾,委屈巴巴地攥着帝歌的裙子,声音极低,“夫夫人凶墨宝宝,墨宝宝还给夫夫人准备了特别的礼物”

特别的礼物?

帝歌眉梢微挑,虽疑惑他嘴中那份特殊的礼物是什么。

但看到墨薄宴快要在她怀里委屈变形,马上心痛地抱着他哄,“不凶不凶,是夫夫人不好,墨宝宝这么可爱,怎么能凶他呢对不对?”

“哼”

墨薄宴仰起脸,缠着帝歌不放,三岁撒娇精上身,“我要亲亲,现在就要亲亲!”

“好好好”

帝歌纵容地捧着他的脸颊,吻住了他沾染上红酒清香的薄唇。

“有,有狗啃我妹妹的嘴!”

在阎王怀里还算安分的帝承远看到这一幕,立刻闹脾气地瞪圆双眼,指着墨薄宴,望向阎王,“老公,快,给我打!打死它!”

阎王:“”他人都傻了。

“宝贝,是不是醉酒很不舒服?”

阎王边巧妙转移话题,边抱着他起身,“乖,老公抱你去房间。”

不等帝承远反应过来,他已经长脚一迈,大步地朝着里面的客房方向走去。

“夫夫人真好”

墨薄宴抬手勾着帝歌的颈间,舔了添唇,凑到她的耳边,小奶音带着诱惑的意味,“夫夫人快带墨宝宝回房间,墨宝宝有惊喜的礼物给夫夫人。”

哦?

墨宝宝的惊喜礼物,还真是让她期待啊

帝歌饶有趣味地笑了起来,带着一脸神秘又醉态的墨薄宴,往他们的专属客房走去。

刚走到了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