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恼地伸出没有被小手铐扣住的手抓向阎王的领子,十分凶,“下次你敢再不分青红皂白乱吃醋,你别跪键盘了,改跪榴莲去吧!”
阎王:“嘤嘤嘤!”
老婆凶凶,老婆温柔点骂???
一脸挨训的阎王,宛如像一只飞机耳的大狗狗。
“还有这个手铐,快给我松开,嘶!”
刚刚被阎王一直箍着腰压在凉亭的圆柱上,帝承远稍微动了动,就觉得后腰那里传来阵阵酸痛。
一想起刚才的事情,帝承远的脸颊又马上爆红了起来。
刚刚凶人的气势也瞬间消失了。
“等等,手铐的钥匙”
阎王掏了掏口袋,神色马上变的复杂起来。
“怎么了?”
帝歌注意到阎王惊变的脸色,眉眼弯弯笑着打趣,“不会是把钥匙给弄丢了吧?”
现场,再一次地陷入寂静。
再次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的阎王:“”糟了,大事不好!
真的被自己说中的帝歌:“?”卧槽!
“什么?钥匙真的不见了!?”
帝承远身子一震,立即睁大双眼瞪向阎王,气得磨牙,“你这个混蛋!没有钥匙解开,我等下怎么见人!”
更别说现在衬衣纽扣还掉了几颗
“我这就叫人”
帝歌话未说完,阎王已经将帝承远以抱小朋友的姿势抱在怀里。
用外套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头和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