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儿见苏景宁重新睡了回去,也不再唤他了,她对赖床的殿下早已见怪不怪了,只见她不慌不忙的拍了拍手。
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的侍女们听见掌声鱼贯而入,侍女们手中都端着一个托盘,规规矩矩的站成一排。
叶儿唤来守在门口的侍卫,把苏景宁从床上拉了起来,手中端着铜盆的侍女随之上前,叶儿将帕子粘湿拧干,仔仔细细的为苏景宁擦脸。
苏景宁白净的脸蛋触及温热的湿帕,秀眉微皱,不适的别过脸,被湿帕这么一折腾,那迷迷糊糊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长长的睫毛轻颤,睁开朦胧的双眼。
苏景宁伸手拿过叶儿手上的湿帕,没睡醒的声音慵懒的说道:“我来吧,老用这招真没意思。”
叶儿轻笑道:“殿下老是赖床,叶儿也是没办法嘛,虽然这招没意思,但管用就行,殿下这不是起身了吗?”
苏景宁洗漱完后,起身走到屏风后面,侍女端着托盘缓缓上前,托盘上摆放着祭祀穿的衣裳和饰品,叶儿拿起繁琐的衣裳,一件件给他穿戴好,然后把绸缎般的长发用一根红色的发带绑成马尾。
侍女拿出一块半人高的铜镜举到苏景宁面前,镜中人穿着湛蓝色绣着银丝花纹衣裳,颈脖跟腰间挂着许多银铃流苏,祭祀服上佩戴银饰有平安辟邪之意。
红色的发带顺着青丝垂在脸旁,额间也戴上了银制额饰,给姿容盛极的容貌更添些许飘逸气息。
苏景宁左右转了转,身上的银铃流苏随着他的动作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