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儿双眼微眯,扫过苏景宁那张紧绷的脸察觉出了一丝端疑,当看到苏景宁手中的话本拿反了还在认真的看着,心下明了,但也不戳破,只是拿起火钳拨了拨火炉里的银碳让它烧的更旺些。
“炭火确实暗了些,殿下没着凉便好,还是得注意些身子。”
苏景宁自以为已经蒙混过关,默默松了一口气,叶儿最是在意他的身体,太医曾嘱咐说过不能再受了风寒,要是让叶儿知道他打开窗户在寒风口站了这么久,后果不堪设想啊。
叶儿将手中的木漆食盒放在桌上,伸手拿出里面的点心和蜜饯摆放在桌上:“殿下,今年我陪你一起守岁吧。”
苏景宁挑了挑眉,打趣道:“你陪着我守岁,那长川怎么办啊?长川岂不是要一个人孤零零守岁了?”
自叶儿跟长川挑破那层纸后,他平日没少吃他俩的狗粮,有一次,他无意间撞见了他俩在花园里谈情说爱,长川摘了一支梅花亲手戴在了叶儿的发鬓上,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着。
那时候,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长川这个冷酷冰山哥笑得跟喝了一大罐蜜糖一样,让人甜的发齁吗。
叶儿脸腾地红了起来:“谁管他怎么办。”
叶儿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长川的低沉声音。
“殿下,长川求见。”
苏景宁支起手肘,偏头笑眯眯的打量着叶儿的反应:“今儿我这可真是热闹的很啊,这不,长川找不着人,都眼巴巴跑来我这逮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