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官景!你想干嘛!?”她冲上去质问道。
尚官景用脚踹开房门,边回应碧清,“你问我倒不如去问易辞潇,死士身强体壮,并且适应药效,撑三个月不是问题,两个月身体不适,一个月完好无损。”
“有没有想过普通人?普通人会在一个月开始发作,绝撑不到第二个月,再者,换成体弱身体有特殊状况之人,有没有想过一个月不到会要了他性命?”
不等碧清说话,先进了房间,好生将人安放在床上。
碧清追进来问:“那你的意思是,我主人给他下毒了?他用来控制死士的那种?”
“是或与否,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尚官景拿过只手把脉。
“放你娘的狗屁吧?我主人巴不得掏心掏肺地对他好,给他下毒?你少冤枉人!”碧清反驳。
一旁拾衣笑出声,立刻有人瞪她,于是浅浅地表了个态,“小姑娘啊,你家主人对他真的要是掏心掏肺,就不会为了五星运转盘,把人送进皇宫了。”
“呃……况且,你咋就知道,是我师父在血口喷人呢?”拾衣对她眨眼。
碧清不语,怒气冲冲摔门而去。
尚官景对拾衣道:“好生跟着,绝不能让其察觉。”
“是!”
夜晚降临,碧清在约好的地方等待,一个时辰过后,终于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