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又拒绝,“你都受伤了,我去吧,碧清姐姐离你住处就十多米远,我不至于迷路的!”

易辞潇欣然答应,于是他们先回易辞潇寝殿,纪言再独自去找碧清拿药。

易辞潇在后面紧跟,怕他出什么意外。

房间内微微烛火,还未屋外挂的灯笼亮,纪言很轻地敲门,“碧清姐姐……”

“谁!?”

一把短剑破门抵在他喉咙,“我我我,姐姐,你听不出我的声音了么?”

收回腰间问:“你找我干嘛?”

“我来拿些药,易辞潇摔倒了,你这有么?”

碧清听过,木木拿来药箱,“主人,伤得严不严重?”

“不严重的,徐大夫说没事,我是怕他感染,谢谢姐姐!”纪言拿过药箱弯腰谢道。

“那就行,你快去吧!”碧清关了门,纪言也没多想,抱着小药箱回去找易辞潇了。

暗中观察的人,神色变了变,抢先一步回了房。

“易辞潇!我来了我来了,你会上药么?”

易辞潇摇头。

“那我也只是听书上讲过,没有过实操,没轻没重的,疼了你要喊出来啊。”纪言不太相信自己。

“好。”

挽上裤脚,只见红肿的膝盖擦伤处,渗出许多血,纪言无措道:“好像挺严重的耶,我要不然还是去找徐大夫吧!”

“无碍,阿言先用布擦干血迹。”

纪言搬来小凳子,听易辞潇一点点指挥,最后大功告成,系了个还算漂亮的蝴蝶结,“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