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夫,你这是做什么?”纪言一眼看出用意。
“还请王爷,将她交付予我处置。”
纪言当场火冒三丈,“徐大夫,我向来很尊敬你,对你也很感激,我也知道你喜欢拾衣,我就问你倘若交与你处置,你会做些什么?你能做些什么?你连碧清都打不过,还妄想靠近拾衣?”
“我自有办法。”
“下毒么?”纪言再次反问:“你舍得吗?”
“交给你处理当然可以,那我要先告诉你,碧清所受到的并不是侵害与死亡,还有精神上的折磨,你大可想象一下,把你关在一个屋子里,你没有一件衣服可穿,周围布满了蛇,老鼠,当然这些都不是最过分的。”纪言步步靠近跪地之人,蹲下与人对视道:“我无法描述她的经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她是咬舌自尽的。”
“你别说什么,与拾衣无关,碧清好歹是个探子,警觉性与轻功都是数一数二,秦岭鹤那种靠蛮力的玩意儿,完全不是对手。第一次是拾衣狼狈退场,碧清不放心而跟了去,秦岭鹤暗中行事才得手,尚官景本想杀了她,两人皆不舍,就说先藏起来,藏在了秦岭鹤的春楼里。”
“第二次,我生产当天,拾衣将人打晕放倒就不再管了,让无法实现胸中大志的秦岭鹤捡了去,再就是一遍遍的折磨。他不甘心被人处处压制,心中的愤恨全部发泄在一个小姑娘身上,一个人疯魔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徐大夫想一想。”
纪言起身原本想装个逼,没曾想脚打滑差点摔了,易辞潇赶过来扶他,才稳住身子,“我又不会杀了拾衣,我只是让她付出点代价,难道这都不应该吗?”
徐悠低头不语。
片刻后,纪言实在受不了如此尴尬的场景,“行了,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谢王爷。”徐悠叩拜道。
纪言受不起这礼,把人扶起来,嘴巴里又埋怨,“明明是我让你去的,你怎么不谢我,你谢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