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非一愣。
“就我教的那个小孩,你想不想去做家教?薪水挺高的。”
沈非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你脑子坏了?你不是在给那个小孩补课吗?我去当什么家教?”
“我不是这个意思。”管琦看起来有些烦躁,把一整片五花蘸了酱塞进了嘴里,说:“我之前教那小孩儿两门课,英语和数学,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愿意,你可以单独教她英语……”
“什么意思?”沈非打断了他。
管琦犹豫了一下,说:“下午的时候小孩他妈给我打电话了……她问我你有没有意向帮她女儿补习英语,她说她女儿觉得你教得挺好的,想让你帮忙辅导英语,我只需要辅导数学就行……”
“她脑子没问题吧?”沈非脸黑得都快跟烤盘一个色了,“是不是神经病?”
当着当事人的面说这种话,这情商真是低到一种境界了。
不对,大概不是情商的问题。
这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目中无人,天生的。
嘴贱。
“你要想去……”
“我去个屁。”沈非瞪了他一眼,“她神经病你也神经病是不是?什么钱不好赚,看这种人的脸色,她是傻逼吧?!”
沈非越想火气越大,气得差点把烤盘给掀了。
他倒了一大杯啤酒,啪的一声搁在了桌子上,把扒着桌子的小猫儿吓得抖了一下。
管琦看了一眼四周盯着他们这边的其他顾客,压着声音道:“你小点儿声,把你家猫吓的。”他指了指已经滑到沈非怀里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