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畜牲身上有他亲爸的影子,勾起了他儿时最不想记起的回忆。
郁肆拿冷水浸过的毛巾捂着沈非的右手,脸色一直阴沉沉的。
“我还以为你一点生活常识都不懂呢,没想到还懂冷敷。”沈非靠在沙发上斜眼瞅着郁肆,声音慵懒。
郁肆抬头看了他一眼,平静道:“你以前打我的时候,也是这么帮我处理伤口的。”
“嗯?”沈非一愣,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曾经的暴行。
“忘了?”郁肆拿毛巾轻轻地揉着他的伤口。
沈非“啊”了一声,点头道:“想起来了,网吧那一次是吧?那次好像是你先……”
郁肆见沈非突然停顿了一下,接下了话茬:“耍流氓?”
“靠,你是什么记性,怎么什么都记得?”
郁肆对这种夹在对话缝里、可能转眼就忘记的话还记得这么清楚,沈非对此感到无比震惊。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郁肆抬眸看着他。
沈非看着他没说话。
“我去拿点冰块。”郁肆说着站了起来。
郁肆走后,沈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已经没有那么红了,指骨被冷毛巾捂得微微泛白。
叮——
听到手机铃声,沈非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结果发现原来是郁肆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