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伤口很长,从掌心划到了虎口,已经结疤了,看不出沈非当初到底划得有多深。
郁肆眉头紧皱,轻轻地抚了抚沈非手心的疤痕,哑着嗓子问:“为什么会这么严重,这会留疤吧?”
“反正是在手心,留疤也看不到。”沈非收回了手,稍微活动了一下手指头,“还好不是右手,不然我期末考试都写不了字了。”
“非非,你是不是经常打架?”郁肆忽然问。
“嗯?”沈非扭头看着他,坏笑着逗他:“这都被你发现了?白秃秃小朋友你真是太聪明了。”
郁肆皱着眉,忽然抬起了他的下巴,“我跟你说认真的,你别老不正经,你下巴上的这个伤……是怎么来的?”
沈非一怔,仰头傻愣愣地看着他。
郁肆捏着沈非的下巴,拇指在那道浅浅的疤痕上轻抚着,他垂眸看了一眼沈非的手臂。
“还有手臂上的那个疤。”郁肆拧着眉问,“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都是跟人打架弄出来的?”
沈非拽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道:“我就算跟人干架也不至于上刀。”他抬眸看了郁肆一眼,淡淡道:“下巴上的伤,是许熠划的。”
沈非的语气云淡风轻,感知不到任何情绪,郁肆皱紧了眉头,问:“许熠是谁?”
“就是我继父的儿子,上次在饭店一块吃饭的那个男的。”
“他?”郁肆阴着一张脸,“他不是你的哥哥吗?”
“他算个屁的哥哥,早跟你说过了,那人就不是什么好鸟。”
沈非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伤疤,开始回忆过去的事:“小时候,就我妈刚嫁给我继父的时候,我捡了一只猫回来,我记得那个时候那只猫好像是受伤了,一直昏迷着没醒,我就去找我妈想让她找个医生,结果许熠那个傻逼趁我不在把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