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活了这么些年,还是头一次做这种事,陆歆有些窘迫,眸光飘忽,不自然地落在旁边小几未完工的香囊之上。
浅粉色的丝绸底面,藕荷色线绣,上面是一对未完工的鸳鸯。
陆歆神色一怔。
“大人还有事?”云川等了片刻,不见他说话,疑惑道,“我有些困了,想去睡会。”
陆歆收回目光,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云川,“微臣告退。”他低声说着退了出去。
强撑了许久的笑意崩塌碎裂,云川沉沉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糖葫芦交给晋宁,自己复又躺回椅上,望着窗外日光神色迷茫。
她拿起小几上的香囊,半晌,又是惶惶然落下泪来。云川细细摩挲着,哑声道:“晋宁,他还是不肯吗?”
“公主。”晋宁叹了一声,眸色疼惜,“算了吧。”
屋中传来一阵阵的抽泣之声。
——
两日过去,还真就让那个乌鸦嘴的大臣说准了,仍旧是什么都未查到。
金吾卫和禁卫军一拨又一拨地被派出去,大理寺也去了一趟又一趟,却是任何蛛丝马迹都未曾找到。
云城心情不大好。
数九寒天,她没什么形象地蹲坐在府中屋前的回廊上,看着院中一棵光秃秃的树发呆。
夕颜看不过去了,兜头扔下一件大氅,又往她手里塞了个暖炉。云城的脸被冷风吹得红彤彤如同两个猴屁股,又被裹成了个圆滚滚的粽子,着实没有半分公主该有的样子。
小德子不忍直视地抽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