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盛语秋挠了挠头,原来昨夜发生了这么多事。
“语秋姐,”韩忆眼神闪躲,“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盛语秋深吸一口气,韩大夫就一个失踪的儿子,这会儿名额让迟林占了去,自己是没有合理存在的说辞了。
盛语秋一脸无所谓道,“不就是死吗,没事没事。”
韩忆扶住盛语秋的胳膊,皱眉责怪道,“瞎说什么呢?大喜的日子不能说不吉利的话。”
见盛语秋不解,韩忆继续解释道,“我爹为了保你性命,说迟林哥哥是带着未婚妻回来的。爹爹说,虽然村里的仪式简单了些,但你们郎情妾意,也是成全了一段佳话。”
盛语秋:“未婚妻?大喜的日子?郎情妾意?这是要我和迟林成亲?”
韩忆认真地点头,“语秋姐,以后我就得喊你嫂子了。不过我还是喜欢姐姐这个称呼,更像是一家人。”
盛语秋本来想趁着寻回韩忆之事,拜托韩大夫帮自己解毒,再想法子离开这里……千算万算却没想到把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搭进去了。
盛语秋不甘心,“迟林同意了?”
“这两全其美的法子,我想迟林哥哥也是乐意的……”看着盛语秋神情异样,韩忆机警地说,“我去喊迟林哥哥来。”
……
迟林跨入房内,不禁捏了鼻子,药味甚浓。
“不行!我不能嫁!”盛语秋自己嘀咕着,一转身撞到迟林。
“都知道了?”看着盛语秋头发凌乱,领口满是药渍,神色慌乱,迟林咧了咧嘴,“你这卖相是差了点。”
“你怎么就答应了?”盛语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