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迟林!”盛语秋喊了一声,见他不应,又补了一句,“尉迟林!”
迟林在原地站定,顿了片刻,“此处容易埋伏,你到我这儿帮忙看着些。”
盛语秋皱了皱眉,朝着郑南枫微微耸肩,表示自己还是看不见迟林的话。
郑南枫的眉眼朝着迟林的方向动了动,示意她到前面去。
“呃?”盛语秋挤眉弄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盛语秋。”迟林转过身看着她。
盛语秋把目光从郑南枫身上移开,“啊?”
看盛语秋把眼神移到自己这儿,迟林开腔道,“夫人是不是考虑,帮我看着点前路?”
“啊,好好好!”盛语秋应得干脆,没有纠结于一句“夫人”之称,她只念着不要演了这么久,最后功亏一篑。
待与迟林并行,他却没有再言语。盛语秋警觉地察言观色,生怕漏了词句又生尴尬。
就这样三人走了约半个时辰。
“我们没有走过重复的路,可是为什么还没到头。”盛语秋神经绷得紧,有些疲倦。
“应该快到了。”迟林没有停下步子。
“等等,”盛语秋拉住了迟林,“前面的墙变了。来路的墙面虽潮湿,却鲜少生青苔。但是你们看前面的墙,是不是青苔生得密了不少?”
迟林看了看盛语秋指的墙,又看了看盛语秋,不置可否道,“这能说明什么?”
“这堵墙可能是常年临近水源,”郑南枫挤到二人身前,“应该过了前面那一段路,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