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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无衣看了一眼闻韬道:“闻道长,你来说说,柳儿哪里说谎了。”他成竹在胸,气势逼人。
闻韬则还是一贯平静的语气:“柳儿姑娘,你杀害杨韵章的手法不对。”
柳儿眼中现出一丝恐慌:“哪里不对?”
“炭毒之毒,需要一直在房间中,才能不知不觉中毒。你杀夏侯欢的时候可以算好时间,她进房间时刚开始烧,可以不察觉。但,按照你的说法,你杀杨韵章时,房中炭毒已烧了许久,苏冉冉已经陷入昏迷。杨韵章是练武之人,五感更加机敏,他骤然进入充满炭毒的房间,肯定会有所察觉。更何况,依我所见,杨公子是守礼之人,你说的深夜把他约到苏姑娘的闺房,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闻韬还是面色平淡。
柳儿不正面回答,只是坚持道:“我说是我就是我。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知道杨韵章不会深夜前来?”
“哎,你好没有道理……”闻韬一向思维缜密,在他看来就像这些推导就像一步一步的数算步骤,怎会有人矢口否认,就好像他无法理解有人会不承认一加一等于二。
唐无衣心里一乐,笑着对着闻韬道:“无妨,我来。”说罢瞬间换了脸色,盯着柳儿道:“柳儿,你在包庇一个人,但这个人,不是夏侯欢。”他顿了顿,盯着柳儿的反应继续道:“你栽赃夏侯欢的时候,说她思慕大少爷。确实有一个人思慕大少爷,但这个人,也不是夏侯欢。”
柳儿现在的表情可以用惊恐来形容,她最开始的颤抖有演的成分,而现在,却是实实在在地全身颤抖。
唐无衣站起道:“这两个案件很有意思,凶手一直让我们认为死者有私情。先是让我们以为苏冉冉和杨韵章有私情,再让我们以为夏侯欢对夏侯大少爷有私情。结果,真正有私情的,应该是凶手吧。是吧,柳儿?还有你思慕之人。”
唐无衣霍的转身,用手指向夏侯白英。“柳儿所爱慕的人是你,她也是为你杀的人。”
夏侯白英一脸惨白,默不作声。夏侯庄主大骇道:“怎么是你,白英?是你做的?”
“夏侯大少爷,应该是主谋和帮凶,柳儿是执行者。”闻韬掷地有声,自己前后想了想,这个论断应该最为合乎真相,“这所有的事情,绝大多数都是柳儿姑娘做的,她自己也承认了。只是有一件,不是她做的。”
“哪一件?”夏侯庄主问道。
“把杨韵章转移到苏冉冉房间这件事,夏侯大少爷,是你做的。”闻韬迎向他的目光道。
夏侯白英轻笑:“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