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要想戒掉一个瘾,往往需要另一个瘾来压制。
很久以前他对谢予说你喜欢就好的时候,没有告诉他,其实见苏暮的那晚,他也记住了那个女孩。
可能当时只是记住她的长相,觉得惊艳。
当时的两人是两条平行线,并不相干。
但是大年三十的那个夜,无疑,让两根线有了交点。
那是他头一回记住一个人。
上次的晚上,昏黄灯光,衣衫半掉,她毫无防备地在他眼前。
脑海里突兀地跳出来一个词:占有。
是了。
想抬起她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那双眼里可能会很无辜,就像刚刚看他的眼神,还想听她叫自己的名字,手环住的是他的腰,亲昵依偎的人也是他。
可能知道他的意图她会抗拒,会怕,但即使那样也没关系。
很黑暗的想法。
可是就是真实存在于他脑海里。
谢朝言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是这么贪色的人,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了一种新的瘾。
手慢慢从口袋里拿出来。
谢朝言眯了眯眼,看苏暮的目光染上几分浓墨色彩。
很暗,很深,就像那天夜里无人可知地那样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