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主任院长什么的,谢朝言也不熟。
二伯笑笑:“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喜欢跟人打交道啊,要是打点一下,指不定自己这位置也能再往上走走。”
“做个普通医生就挺好的,老爷子也常说往上争,我不大有那个想法。”
“也是,这年头,经济实力够就行了嘛,老爷子这辈子都想在医学行业闯出个名堂,对你们高要求也挺正常。”
“是。”
两人寒暄,窗户玻璃上有水珠砸下。
外边下雨了。
二伯问:“你前段时间是不是谈了个小姑娘来着,我问了人,说你有新女朋友了,现在跟人家怎么样了,也没听到个消息的。”
谢朝言端着茶杯,扶着茶盖在杯沿轻刮。
他垂着眼,没说话。
“没联系了?”
“嗯。”
“哦……我还没见过,那还有点可惜,今年你也要三十一了吧,老爷子身体不好,唯独就盼着你,要不速度还是快点,让我们早点喝上你这喜酒。”
谢朝言扯着唇笑了声:“那恐怕还早,我不急。”
“就是不急才得现在着急起来啊。你要同意的话叔伯这边给你介绍两个,相亲见见?伯伯隔壁家的妹子,二十六了,人机灵漂亮,性格也……”
“嗯,成。”
谢朝言打断了对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