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挨不挨训的对苏暮来说都是小事。
她现在脑袋晕,想的都是采访时谢朝言看她的目光,还有她道歉时那种氛围。
太丢人了。
当时简直想找个洞钻进去。
走廊转角, 戴着工作牌的人说:“就那俩记者对吗?说了今天的采访会上午间新闻和民生频道,都是大台,哪能这样儿戏,好像是新人吧,我说台里忙也不能这样吧,哪能呢,他们台一向很严,估计回去得被罚死。”
谢朝言在旁边听着,视线跟着往走廊上投去。
一眼看到站在那边望着里面采访的苏暮。
她低着头,手里捏着工牌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偶尔也会抬手四处看看,到底是在陌生环境,有点局促。
算算时间,这会她确实应该在实习了,看来找的是新闻方面的工作,出来做记者。
记者这行很苦,经常要跑位置,有时候吃冷脸还要加班,工资大概也不怎么高。
这回挨了训,回台里也不会太好受。
他往后倚,靠着想了会事情。
忽的开口:“那个女生——”
工作人员有些惊讶:“啊?什么。”
他说话顿了下,垂了垂眼睫,转了话风:“没什么,帮我跟里面的人说一下,刚刚的事别怪她们,是我主动提的其他话题,不关她们的事。”
“啊?”工作人员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