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想触碰对方。
那种叫人痴迷的沉浸的事物,总是让人沉沦。
两人都极尽可能的去回应对方,抱着要把失去的这几个月都补回来的架势。
结果最后因为不大方便被叫了停。
到底来得太突然了,苏暮这儿没有那个东西,不大行。
谢朝言最后还是止了。
苏暮衣服早乱得不行,整个人虚了,躺床上看他。
谢朝言在扣衬衫纽扣。
她脑袋里冒出个想法,昨天晚上不就挺好的吗,两个人非要忍,非要装,结果反倒是憋得自己不舒服。
要跟现在比起来,昨晚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结果非别扭,到现在这算什么。
苏暮觉得害臊。
她看着谢朝言的动作,忽然贴着他的腿把脚搁上面:“我想问个问题。”
“什么。”
“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他低着头,那双手捏着纽扣的样子很赏心悦目。
“一夜没睡。”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