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泽如寒天雪地般的神色,让培元德看的发毛,不管三七二十一,跪了再说。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奴才阻止过的,也让禁卫军去阻拦,但余修仪开口闭口就是,她是皇上的女人,谁要是敢碰,就是玷污!”
“她都这么说了,我们这做人奴才的哪敢捉呀。”
“呵。”
培元德模仿的惟妙惟肖,蓝渺渺看的津津有味,觉得他不去开戏班子真的太可惜。
“皇后,此事你有何看法。”
蓝渺渺鹿眸里的事不关己太过显著,亘泽将问题抛过去,好解心中郁闷之气。
“臣妾不知那禁地为何处,更不知那禁地对皇上的意义,这处置若由臣妾说出来,恐怕不得当。”
三两拨千金,推得一干二净。
鹿眸眨着,一脸天真烂漫的样子,让人生不了气,亘泽剜了眼,将怒火发到培元德身上。
“将人送回庆和宫,禁足庆和宫,没有朕的命令不得擅自出宫,往不得出入御书房。”
“淑妃身为庆和宫之主,没有做好督促的责任,罚一月例银,若余修仪再犯,连坐处置。”
“奴才这就去转达,奴才告退。”
得到指示,培元德麻溜的滚出去,不拖泥带水,迅雷不及掩耳,一眨眼间, 人就不见了。
御书房里,再度只剩蓝渺渺和亘泽二人。
蓝渺渺打算回凤仪宫,见亘泽敲着扶手,指尖上确实有个结痂,那伤势处不大,像似用针刺了一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