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方才朕和余修仪说了什么吗。”
余修仪那骇然的目光,淑妃烙印在脑中忘不了,她想也不想便摇头: “皇上和妹妹说了什么,臣妾不敢揣测,也没资格知道。”
亘泽的打点,淑妃懂了,这是在提醒她,若她敢散播出去,那么接下来死的人,便会是她。
“恩,回去吧,今日你也辛苦了,协理六宫的事,最近就先交由贤妃处置,你好好休息。”
“臣妾遵旨。”
直到人影消失在宫门前,亘泽才收回视线。
“皇上,所以您刚才是跟余修仪说了什么?”
培元德脸上的正经荡然无存,又恢复成平日的模样,亘泽冷眼望去,培元德立刻噤声。
当夜
余修仪惨死的消息传遍金銮城,无一不猜测,她的死亡和她在一起的淑妃有关。
稀奇的是,平日一向喜爱站在风波口上讨论的淑妃,这次连一句话也没出来说,甚至被皇上剥夺协理六宫之权,也不吵不闹。
所有人皆对此感到愕然,彷佛余修仪的死没有激起后宫一丝涟漪,对淑妃的态度更有兴致。
“娘娘,如今众人都在关注余修仪和淑妃的事,您怎么漠不关心。”
月华宫宫女花桐,看着她家主子手中的刺绣,纳闷问道。
贤妃手中的动作先是一顿,而后笑了笑: “本宫本就对后宫那些争斗提不起兴致,余修仪是死是活,怎么死的,又是谁杀死的,又关本宫何事。”
“奴婢知道一向对这些事不关己,但如今皇后娘娘被皇上亲自抱回朝阳殿,昏迷中,而淑妃娘娘被剥夺协理六宫之权,现下后宫,就属娘娘能做主。”
花桐说的,贤妃都明白,她身边也就这么一位贴己之人,她拍了拍花桐的手背,弯起唇瓣 :“在宫中的日子还长呢,谁知道日后会如何,淑妃今日是乖巧,但明日后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