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里渗出的苦味,让昏睡中的蓝渺渺拧起眉心,咕哝几句。
“唔,苦……”
“苦也得喝,别倔。”
亘泽再度抿了一口,“协助”蓝渺渺入药,心安理得的模样,私毫不觉得他占了便宜,直至汤碗见底,才意犹未尽停止。
蓝渺渺拧着眉心的动作没有舒缓,左手依然紧紧攥着玉佩,方才把脉时也是。
“这玉佩对你真有这么重要吗。”
亘泽低喃着,想将玉佩从她手中抽离,但蓝渺渺攥着,怎么样也不肯松手。
“重要,玉佩……很重要,谁也不许拿。”
许是陷入昏睡中迷蒙的梦话,但和亘泽的低喃相乎呼应,让亘泽想忽视都难。
他再度倾身,轻声问: “这玉佩哪来的。”
唇瓣顶着唇瓣,任一方开口都会随着动作而有触碰,亘泽垂眸端详蓝渺渺精致却显苍白的容貌。
每天都疯狂的想将她揉在骨子里揉合一体,但怕吓着她。
更何况,她似乎对自己有很大的误解,亘泽以为不会再得到响应,轻笑出声,离开唇瓣。
“一个,很重要的人。”
软糯的咕哝声再度响起,亘泽凤目睁大,对这答案不可置信,胸口被喜悦填满,但下一句,便重新将他打回谷底。
“重要的人……却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