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里都是温泉水起可能会凉……”
见蓝渺渺不信这说辞,一脸防备,亘泽无奈解释:“昨晚是朕不好,一时控制不住,你别怕,好不好。”
亘泽的道歉,令蓝渺渺受宠若惊,鱼水之欢这事本就是你情我愿,更何况是帝王。
鹿眸里的愕然被捕捉到,亘泽将她安置在美人椅上,手撑在一侧,蓝渺渺被迫只能平视,无处可逃。
“芙蓉,你接受朕的道歉吗。”
那声“芙蓉”再度将蓝渺渺的思绪给带偏,忍住神色异样,喉中如鱼梗在刺,艰难开口:“恩,接受,臣妾接受。”
那一瞬的茫然,亘泽看的心疼。
他知道“芙蓉”二字肯定会勾起蓝渺渺那些不愉快的回忆,但没法子,他要蓝渺渺时时刻刻将他记在脑海中,不能忘。
深幽的凤目直盯着她看,蓝渺渺动了动身子,手从亘泽身上撤下,抵在胸膛前,小推一把。
“皇上,您能先回避一下吗,臣妾要更衣。”
话说的越发小声,脸蛋整个垂下,耳根子泛红,亘泽岂可能不知道蓝渺渺这是在害羞,伸向那泛红的耳根。
如电流般窜入身子,不光是蓝渺渺,就连亘泽也是用上十二万分力气才将心中那股邪念压下。
“慢着,朕先替你涂抹药膏 ,你再更衣。”
“涂抹什么?”
蓝渺渺一噎,想起身上的痕迹,一块块的青红紫红,被巧心称作“施暴”的东西。
想到这,再次平视帝王的目光,果真见到他眼眸深处的笑意,唇瓣勾起:“自然是被认定为“施暴”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