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渺渺闪过慌乱,贝齿咬着唇瓣: “臣妾也没说错呀,母后就只是提点臣妾几句,而后臣妾解释清楚在朝阳殿不过是天天喝汤药,母后便没再问了。”
“天天喝汤药?”亘泽失笑。
蓝渺渺狡黠一笑: “难道臣妾有说错吗,臣妾确实天天喝下乌黑又苦的汤药呀。”
亘泽若有似无点头: “确实,左不过有几日是朕“亲自喂的”。”
“亲自喂的”四字富有深意,蓝渺渺脑中闪过,那几日亘泽用嘴亲自喂的场景,脸上泛起红晕。
娇羞的姿态,更是让亘泽移不开眼: “就这么解释一句,母后就信了?”
“自然,况且母后说的,臣妾并不觉得自己也什么错,毕竟……”
蓝渺渺主动靠在亘泽胸膛前,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意外抚平,这几日她对恭亲王妃的愧疚。
“嗯?”
“毕竟,大周皇宫宫规,又没写到身为皇后不能争宠。”
语毕,蓝渺渺意识到说错了话,面色惨白,小心翼翼扬起头,和凤眸目光撞上。
凤眸深沉且幽深,蓝渺渺自认心思细腻,能看出任何人的情绪变化,唯独眼前的男人她看不明白。
争宠二字在皇家算是禁讳,也没人像她这般明目张胆说出来,脖子传来凉意,放在男人胸前的手轻轻一颤。
等了许久,没等到下文,却等到沉闷无声的笑意,是亘泽,在笑。
“您在笑什么。”
蓝渺渺试探地伸出指尖,挠了挠,被亘泽一把捉住,放在嘴边轻吻着: “芙蓉,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