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就直说,在朕面前,无须忍着。”
蓝渺渺抓着亘泽的衣袖,松开咬在下唇的贝齿,语气微弱: “皇上,若臣妾方才被刺客杀死了,您会难过吗。”
亘泽神色骤变,凤目一沉: “蓝芙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鹿眸闪了闪,很快地再度聚集水色,吸着鼻子,红通通的,让人生不起气。
“阿泽,我怕,我好怕。”
那声“阿泽”,让亘泽那股气瞬间化成了一滩水,低头吻住她。
想将蓝渺渺一身的不安,全都躯除干净。
许是今晚,想起太多前世的事,蓝渺渺格外主动,无论是身子还是眼神,都沉沦在亘泽的柔情里。
“说。”
见培元德,站在屏风后有动静,亘泽立即睁眼,蹑手蹑脚下床,放轻声响下床。
到了早朝时辰,无须人叫喊,亘泽早已清醒,不过是贪婪怀中软嫩的触感,才舍不得睁眼。
领着培元德到角落一处更衣,问及昨晚刺客一事。
“经禁卫军的追捕,描述的外貌和动作,确定那名刺客正是前几日在京城屡次犯下刺杀之人。”
见培元德支支吾吾,亘泽立刻猜想到结果: “呵,各个领了不少俸禄,还是让人给逃了。”
亘泽语调未参杂怒意,甚至比平日更加温和,还刻意压低声响,旁人或许听不出,但培元德硬是听出帝王此时的愤怒。
会如此平静,不过是因为不 想叨扰皇后娘娘休息。
“皇上息怒,大理寺卿已进宫盘查,很快便能水落石出,”在亘泽的压迫之下,培元德冷汗直流,“现下还有一事,更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