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吃多少,便喝了酒,便伸手制止。
“您不也一样吗。”
蓝渺渺瞥了眼, 看向亘泽眼前那壶酒,这才入席步到半个时辰,便已九成下肚。
许是酒的后劲来袭,蓝渺渺顾不上规矩,直接怼回去。
亘泽凤眸一抬,看着染上红晕的脸颊,和不甘的鹿眸,忍住笑意。
“乖点,待会朕带你出宫,若喝醉,就只能去凤仪宫,你考虑清楚。”
半威吓半利诱,蓝渺渺眨了眨眼,打探着: “您指的出宫,是臣妾理解的那样吗?”
鹿眸满怀希冀,藏不住喜悦,亘泽顿时觉得这些天连夜批改奏折值了。
“恩,等你不醉了,朕再和你说。”
凤眸微瞇,想佯装愠气,但蓝渺渺只看见里头的宠溺,脸一红,偏过去,不再看他。
亘泽此时只想将蓝渺渺娇羞的模样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可惜时间和地点都不对。
宴席结束,蓝渺渺被跟着亘泽来到玄武门前,上了马车。
这辆马车特别挑选过,外头秉除相征帝王的金龙,就连皇亲权贵的图腾也一并剔除,如今一看,就像是辆大户人家的马车。
这些都是蓝渺渺在上马车之前的想法,看了里头的摆饰之后,便换了看法。
“还以为跟微服出巡一样讲求低调,看来是臣妾想岔了。”
这些碎言碎语通通落入亘泽耳里,他失笑,拧了一把蓝渺渺的鼻子: “怕你待在宫里,感到烦闷,才带你出来,若不喜欢,咱们回去就是。”
“没有,臣妾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