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缩着身子,绻曲在地上,汤碗的碎片,刺破她的手腕小腿,溢出血珠。
她就知道,她家主子又要拿她出气。
红叶咬着唇没喊出声,倘若她喊出声,惊动芳华姑姑,那她的下场,只会更惨。
眼角的泪水划落至地,红叶环抱着头,忍受主子的抽打。
窗外的月光似是也乔不起她,半点光线都不愿照射在她身上,替她驱除这永远的梦靥。
当晚
“娘娘,今日一事实在来的蹊跷,甘露宫的每道菜色,奴婢和青词怕娘娘遭人陷害,特地每道菜都查验过。”
翠儿和青词跪在跟前,陈述今日备宴的经过。
蓝渺渺拿出白玉画笔,在纸上不间断画着,没喊她们起身,也没停下动作。
直到一个刻钟后,才悠悠说了句: “本宫知晓,退下吧。”
“那今日一事……”
“今日生辰宴你们做得很好,是本宫忽略丽修容的心眼,不过吃一堑,长一事,本宫算是记着了。”
“你们好好盯着甘露宫和霞华阁,丽修容心性急躁,总会查到破绽的,想栽赃到本宫身上,也得看她有没有那个命担着。”
蓝渺渺面无神色,唇角紧抿似藏有愠怒,但语调又听不出什么,翠儿和青词摸不透。
“是,奴婢再多嘴一句,娘娘如今已是子时,您该就寝了。”
蓝渺渺眼底下的疲惫,和苍白的脸色,已持续好几个时辰,自从甘露宫回来后便是如此,手腕泛红,超过能承受的范围,仍然未有停歇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