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医拱手: “太后娘娘,经方才老臣查验,衣物上的混杂在血渍里的毒物,为彼花毒。”
彼花毒,太后自然也听闻过,也曾经……
她眸光微闪: “江太医是指,西域的彼花毒?”
“正是。”
“另常服上沾染的为汤渍,一向有清热解毒之功效,用在轻微毒物彼花毒上绰绰有余。”
听见毒物的名字和江太医的定论,丽修容整个跳起来,苍白的脸色转红,面颊上异样的红,像是气极败坏。
“江太医,本宫看你是老胡涂了,照你这意思,不就摆明是本宫自导自演这出大戏,本宫像是那愚昧之人,为了争宠,伤害自己的身子嘛!”
指着江太医的鼻子咒骂一顿,丽修容的反应太过,就连老嬷嬷也查觉到里头的不对劲。
“妹妹,江太医可没这么说,你何必气得跳脚呢。”
蓝渺渺惬意抿了口茶,那悠然的模样,更是火上浇油。
丽修容冲上去,就想捉住她的手腕,翠儿和青词向前挡在她的面前。
“丽修容娘娘还请您自重,这里可是甘露宫,而坐在您面前的人可是皇后娘娘。”
语气里的压制,不像是一个奴才会散发出来的,丽修容退了几步,看向太后。
“姑母,这江太医分明是皇后的人,竟联合她里应外合,将错归在韵然身上,”见太后不哼声,丽修 容慌了,“若他这么说,我也可以说那上面的毒和常服上的绿豆汤,是皇后放上去的阿。”
此话一出,殿内的一阵寂静。
太后面色难堪,比起方才“神采奕奕”指责蓝渺渺的模样,顿时苍老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