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挑了眉,眼神有抹诡异的光亮,没有多说什么,只道一句:“恩,皇上的孝恩,哀家清楚了。”
反正那声“朕”也喊不久了,太后擒着笑意离开。
太后的司马昭之心,在场人都明白。
培元德瘪着嘴,在后头挥舞着拳头,被亘泽冷眼。
所有人集结在凤仪宫,亘泽等人面色不算好,除却即将出面当诱饵的蓝渺渺。
“皇后娘娘果然万中挑一的女子,这种紧张万分的时刻,竟然还能悠然自得站在那作画。”
培元德在后头滴咕着,全都入亘泽耳里。
亘泽望向站在那的女子,一手压着不停捣乱的青丝,一手在纸上描绘着,脸蛋时不时有不一样的变化,一下拧着眉心,一下眉开眼笑。
心中那股烦闷,顿时消散不少。
相较凤仪宫里头的恬静,风仪宫外在亘泽指示之下,禁卫军退在两侧,恭亲王人马顺利来到宫门前。
撞破宫门声响之大,亘泽等人自然都听见了,但站在案桌前作画的蓝渺渺缺仍然一动也不动,盯着纸上的画面沉思。
“皇后娘娘,是时候该您露面了。”
魏临也随着他们来到凤仪宫,方才一直盯着蓝渺渺的身影,直到这时才开口。
蓝渺渺停下手中动作,唤来青词,在温水里洗净双手,擦拭干净。
“那臣妾先暂离一会儿。”
面上 从容的笑意,让人挑不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