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发话,淑妃贤妃的争锋相对立刻消散,视线放回帝王身上。
那张俊颜犹如染上冰霜,在 这春暖花开的季节,丝毫感受不到温度,那句话,更是令人摸不着头绪。
亘泽扫视一圈,在凉亭里观看“好戏”的至少有十来位,除却那几位高阶位的嫔妃,其余他连姓氏都喊不出来,尽管如此,她们依然有共同之处。
抬起手,随意指向一位: “你的眉眼,跟皇后很像。”
“你,身影有些形似。”
“而你,笑起来的韵味,和她三分相似。”
“至于贤妃……”亘泽嗤笑,从头到脚将她看了一圈,“入宫那会儿的韵味最像,可惜走偏了路,喜好效仿他人,丧失自身优点,一错再错,朕不会再容你。”
“什么?!”
亘泽所说的一错再错,旁人或许听不明白,但贤妃却是听懂了,不敢正视那双洞悉人心的凤眸,深怕被看穿她心里的想法。
“贤妃,朕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语调温和却不带温度,贤妃背脊发凉,硬着头皮回应: “臣,臣妾不明白,尽管臣妾等人和皇后娘娘相像,但又和那玉佩有何关系。”
见贤妃依然执迷不悟,淑妃冷笑出声: “唉,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太傅府。”
亘泽剜了一眼,淑妃立刻偏头缩起脖子,不再说话,贤妃不要命,她可是很惜命的,当初亘泽一把扭断余修仪脖子的画面,烙印在脑中挥之不去,她才不会傻到,去招惹皇上呢。
“朕本是看在你进宫多年,管理后宫井然有序,没有辛劳亦有苦劳,想给你留颜面,既然你执迷不悟,坚持要问出结果,那朕便成全你。”
亘泽从袖口掏出玉佩,那残缺的形状和蓝渺渺手中的那个不谋而合,这下就连蓝渺渺,也看不明白眼前的局面。
除却知晓那枚玉佩来历的某些人。